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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雍和】:我就是想拍照

日期:2018-10-18 13:33   來源:全球攝影網   作者:雍和(圖)/吳棟(文)   責編:王勝結   閱讀:1553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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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引言】

大學快畢業的時候,我曾在《新民晚報》攝影部實習了兩個月。

那時,我剛知道雍和,時常聽人說起,說他是晚報的首席攝影記者,喜歡喝咖啡。按照我的想象,一個拍了近三十年照片的攝影記者,理應是個大多時間待在辦公室里分配任務,只有在重要場合才會端起相機的江湖傳奇。然而,我卻很少在辦公室里見過他,反倒是在跑些社會新聞時,有很多次在現場巧遇雍和。雍和有時會給我些提點,之后便拍自己的東西去了。那時有關雍和本人的記憶,僅限于此。

不過,對于雍和拍過照片的記憶,我相信許多上海人都會有。那或許是90年代《青年報》上豆腐干大小的一張社會新聞照片,也可能是他近些年在《新民晚報》上的專欄“快門快語”。過去三十年間,雍和堅持記錄上海,記錄這座城市的巨變。那些在當時看來還屬日常的新聞照片在經過時間洗禮后,成了上海人的集體城市影像記憶。

我總覺得,雍和身上有一種理應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消失的東西,一種罕見的對于最初理想的堅持。在這次采訪開始前,我問雍和,照你的資歷,完全可以坐坐辦公室,喝喝咖啡,為什么還一直在外面跑?

雍和喝了口咖啡,說:“人各有志,我就是想拍照。”


上海底片

跟現實沒關系的,我是不會選的。

吳棟:我一直想知道,你在《新民晚報》里除了拍照,自己會做編輯工作么?

雍和:不做,我只拍照片,最多自己的照片稍微有點梳理,或是一個欄目我自己編,我以前在《新民晚報》有個欄目叫“快門快語”,我做得很認真,編輯就比較省力,基本是我一手做的。一個禮拜一次,一張照片,一篇文字,500字左右,后面越寫越短。因為我發覺,現在人節奏快了,不太愛看很長的文字了,人家比較能接受這樣節奏地把事情說清楚。我主要是顧著這個欄目,照片都是自己拍。雖然只要一張照片,但我要拍很多。

吳棟:你欄目選的圖片都是反映這個禮拜的事情么?

雍和:不一定,但基本上是這個禮拜拍的,最多上個禮拜。每期欄目配圖,不可能把一兩個月前的照片拿過來,也不是昨天拍的新聞性很強的那種。是話題性的,是我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大家所關心的事情,或是我覺得在這個時空背景下特別有意義的。跟現實沒關系的,我是不會選的。因為這是大眾媒體嘛,不是專業刊物。我還是要從受眾方面去考慮。

吳棟:一般攝影記者都需要及時發稿,你何時開始不用及時發表照片的?

雍和:我從來沒有急吼吼過。除非是指派性的工作,要對得起一份工資,我要拍好發表,這是很及時的。但一般來說,我都是選擇拍自己有興趣的東西。這些我就無所謂報紙上發不發表。不求一時嘛。

吳棟:這種照片會怎么處理?

雍和:有很多機會,很早還沒有網絡的時候,我就與國外關系很密切,比如港臺的中文報刊、路透社、Gett雍和。我向外發稿在上海是很早的,90年代初就開始弄稿子了。那時國內很少有人向外發稿,要靠郵寄,蠻煩的,郵局像專門審查你一樣,他們都要看過才能給寄。

吳棟:那時你就受到國外的影響,現在看來,你覺得哪些影響是給你有幫助的?哪些又是應該舍棄的?

雍和:其實一開始,我是很看重它帶給我的各類信息的。舉個例子,黃浦江上的大橋要奠基了,他們信息有時比我們還靈通,我們只有報紙登了才知道。一開始我會把某一個很具體的信息當回事,時間一長,具體的點不重要,怎么選擇那個點很重要。他選擇這個是把它放在浦東改革開放里,是浦東開放要造橋。它給我一個思考問題的方式,我覺得這個受益最大。不過他們也有些信息,我覺得是西方誤讀了中國,有些事情中國很早就有了,但他們是第一次聽說,覺得很是新鮮,向我約稿。我稿子還會繼續給他們,但我不把它當回事,因為有思路在的話,我知道什么重要,什么不重要。所以到后面,他們指令的活越來越少了,更依賴你提供信息給他們,因為我在上海。

偏偏輪到我 1982年

現在信息多了,好像是泛濫了,但真正有觀點的信息少了。

吳棟:你當時是拍完照片回來整理,還是項目制的工作方式?

雍和:這是有點變化的。我在《青年報》的時候很忙,一方面要做攝影部主任的管理工作,另一方面我自己要拍片。拍片要給《青年報》、《生活周刊》供稿子,那時不太可能有時間保證你去拍一個專題。好處是,你比一般人接收的信息要多很多。特別是九十年代,上海正是飛躍的時候,每天會出現很多新的東西,也有許多東西一夜之間消失了,你會來不及拍。那時是那種散點式的,蠻難靜下心來盯著一個專題,像挖井一樣挖下去。這片土地太廣了,你就算廣種薄收也不得了。九十年代初我也拍過專題,那時工作比較輕松,我用20分鐘就可以完成一個禮拜的工作量,有時間拍自己的專題。但到了《青年報》以后,就沒有時間去拍。我覺得如果把我收到的很多信息點拋棄掉,而去深挖一口井,有點舍近求遠。藝術家可能挖一口井比較好,我從來沒把自己定位為藝術家,我在大眾媒體里做,不能說為大眾拍,但至少是給大眾看的,不能太象牙塔。但我也不反對專題,只是因為結合自己的工作與生活半徑來講,我的半徑可能比別人大得多,為什么要把這些丟掉呢?我覺得這沒意思。但我現在因為不跑日常新聞了,會盯著幾個我有興趣的東西。以前我是不太可能這樣去做。

吳棟:是不是因為當時拍的人少,你可以傳達各方面的信息。現在獲取圖片更容易了,更適合集中一個點深挖,可以這么說么?

雍和:現在信息都是碎片化的,你一天接觸的可能是非洲的,或是中南海里的,真正有用的,你還是會認真讀。但它們往往會被埋沒掉。從我個人經驗來講,比如誰的博客好,我就會盯著他的博客看。他有他的公信力,我從他那里獲得信息。現在信息多了,好像是泛濫了,但真正有觀點的信息少了。觀眾獲得信息的同時,還要看你是怎么解讀這個信息的,這其實對拍攝者的要求更高了。因為以前圖片稀缺,你只要拍清楚,傳達出去,使命就完成了,但現在傳輸便當太多了,你看我以前要跑郵局,現在我馬上就可以傳到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,競爭的標準不一樣了,你要有觀點。現在如果講獵奇,很難做到了。八十年代,中國人連西藏是怎樣的都不知道,現在不要說國外了,非洲、北極、南極都了解了,還有哪塊村莊有人沒去過?你要靠獵奇那些從沒被人看到過的新聞來活,太難了,可能一輩子只碰到一次兩次而已。你要從大家都看到的東西里去提煉,去解讀,這才是你區別于別人,別人需要你的地方。現在,特別是針對公共議題去發表看法的并不多。照片其實是可以對一件事物發表議論的。

防賊崗哨 1990年

吳棟:我記得你說過,像失火這種新聞,今天這里失火了,明天那里失火了。這種每天發生的對你來說就沒有吸引力。你對現實的敏感,是怎么開始有的?

雍和:一點點來的,不是一下看幾本書豁然開朗的。可能有幾件比較大的事。1988年挺重要的,1988年之前我也玩光影,那時我也經歷了兩個階段。先是1983年左右,那時的標桿是港澳臺沙龍啊,國外資訊很少,你看到的所謂國外就是港澳臺這些。這個到一定時候就會厭倦,也不是別的思潮給我的沖擊,就是我自己覺得,多拍就那么回事。光影只要天好,有景,曝光正確,有什么難的,那時自己有點不滿足。后來,因為我喜歡寫詩,寫一些朦朧的、比較有象征意義的詩,拍的照片是有點象征意義的,一眼看不清楚的,我會賦予這個影像許多意義,像有一張叫《默默地燃燒》。1987年我到西藏去拍了許多照片,也是類似這樣的。我不追求很具體的故事或情節,只是追求某一個影像和我心里預想的契合度,形式與以前拍沙龍完美的東西有點相悖。1987年我參加過一個“上海七個記者聯展”,我在記者里算小字輩的,別人都是比我大十歲二十歲的老記者了,一人大概展二十張照片吧,在老的上海美術館里展出。展出時,我拿的二十張照片與其他六個人完全不同。他們是很敘事、很傳統的新聞照片。我的二十張照片都是比較朦朧的,一眼看不透,好像要琢磨一下,有點哲理的。當時沒有新銳這個詞,但實際就和現在的新銳差不多。你可以想象一下。這樣的照片在這樣的氛圍里會很強烈。

201810181607529417.jpg

默默地燃燒 1985年

吳棟:你拍的時候對這個意義清楚么?還是你也是朦朧的?

雍和:講穿是有點故弄玄虛的,顯得我好像更高級,有思想,有哲學意味,有符號性,有點象征意義在里面。我賦予它更多思想的東西,有很多我自己都吃不準。我甚至寫過一句話:當你在我的照片面前,看的時間越長,越不明白,我的審美價值越高。潛臺詞就是不要你看懂。我有段時間是這樣的,不過后來厭倦了。

帶功報告 1992年

因為現實給你的刺激太大了,一會兒辣一會兒甜的,你怎么會對現實沒想法?

吳棟:我總想如果你沒有做新聞攝影、紀實攝影,會不會最后成了個觀念藝術家?

雍和:照現在看來不太會,我是在現實里起伏不定的人,從小生活在一個比較好的家庭,17歲一下子下鄉,我在農場九年,這九年做了許多很苦的工作。在里面有段時間混得很好,也有段時間混得很差。我結交過許多好朋友,有的當了大官,也有的被槍斃了,三教九流都有,我在現實里看到很多種可能。我自身也是,一會兒日子很好,一會兒很苦,還做過賣票員。假使這樣的一個人,對現實還沒有看法,那真是太糊涂了。你必定對現實是有想法的,因為現實給你的刺激太大了,一會兒辣一會兒甜的,你怎么會對現實沒想法?從我個人經歷來說,我可能對現實是比較感興趣的。像我以前,在農場里就開始寫詩了,為什么寫詩?苦悶嘛。那時寫詩又不時髦,我只有一個發泄的地方,其實那時我是很頹廢的,我就把它們埋在詩里,借這種來表達。所以,我是對現實有想法、有痛感的人,發泄只能寫詩,拍照一上來玩的是沙龍,后面我想通過拍照來抒發自己,所以到一定時間又不滿足了。可以直接講出來為什么不講出來?88年有個國際攝影周,是TIME、美國聯系圖片社、國家地理雜志、法新社到北京辦的一個新聞攝影周,同年荷賽第一次在中國辦展覽,這給我有點刺激的,讓我覺得照片也可以這樣拍。以前沒網絡,你不知道外面照片是怎么拍的。后來韓少功辦了本雜志叫《海南紀實》,也是對現實很沖撞的,我給他們提供了大量的照片。那時你會覺得拍照很有趣,你發表一方面有稿費,更重要看的人不是幾個攝影朋友,可能是大學里的老師,你的父母親你的鄰居,可能是工人也可能是醫生,不是喜歡攝影的人都會對你的照片發表看法。這會刺激你,你會有成就感。

吳棟:你覺得你自己的哪一段是最有成就感的?

雍和:都有一點,理智地想,每一段都有它的合理性,比如最早我拍有點沙龍性的,你不能說它完全不好,它也訓練了我對光影的敏感性,對構圖的講究,對影調的追求。現在我不說,因為它成了我的本能了,我也考慮影調,但我不會在現場花很多時間考慮這個。就像學自行車要轉彎,開始是硬轉,一旦會了,該轉彎自然就轉了。你也不能說你在學自行車的時候多蠢,都是這樣過來的。

吳棟:等于說,你騎車要騎到哪里去就是要拍什么。把握龍頭就是訓練。

雍和:目標是很重要的,你究竟要去哪很重要。過程可能是很開心的,也可能是比較寂寞、孤單的,甚至是痛苦的。一條路你可能以為是直通的,但現實是很彎曲的,你不能說彎路是不好的,彎路可能給你帶來些別的,認識些朋友,他們又給你一些新思路。以前我會覺得冤枉,但回過頭來看,我覺得一切存在都是合理的,但是有個前提,你要會反思。像我在農場九年,浪費青春么?17歲到26歲,最寶貴的時間,我在農村種田,你說我浪費么?相當一段時間,我覺得是浪費的。但我現在看看,它鍛煉了我的堅韌不拔,還有就是和人打交道。我們連隊四五百人,二十四小時在一起。你和同事最多接觸八個小時吧,八小時之后你和他們沒什么關系,除非是很好的朋友,你是很獨立的。我們沒有隱私,永遠在集體中,任何事情你都要考慮到別人,觀察別人。這點你在書本上學不到。雖然我可能花的時間太多了,但上帝這樣安排肯定有它的道理。我在農村割稻子,那里田寬50公尺,長700多公尺,你知道頭在哪?要花多少時間?你不要管它,只要認準目標,一點點割,總有一天會割到。這是培養你毅力的。但你不能割歪掉,否則就割到溝里去了,認準目標慢慢割,但不能停下來。一切痛苦,一切敗弱,哪天你能翻身了,這些不好的東西,都會成為你的財富。但假如你沒有反思能力,就永遠是你沉重的包袱。我覺得農場里的九年就是我財富的一部分。

學踏自行車 1995年

紀實攝影的黃金時代,在中國會過去的,就像GDP經濟發展速度一樣。

吳棟:你目標也很明確,做了三十幾年,有沒有厭倦過?

雍和:沒有,我覺得做不完,東西太多。

吳棟:因為你拍的東西本來就是根據外界變化而變化的。

雍和:對,我剛才說我厭倦過兩次,因為那有個模式,找不到突破。它的突破是有極限的,上海拍不行,我要去浙江拍,浙江拍沒勁了,去西藏拍,尋找新的景來填充自己。后來拍莫名其妙的照片,我覺得很有趣,讓我把自己和別人區分開來,顯得不一樣,獲得很多掌聲,但到一定程度又是一個瓶頸,好像我自己的話也沒說透,有很多故弄玄虛,只是別人說好,好什么?也是莫名。正好碰到另外一些機會,普雷基、韓少功、接觸國外。現在國外新聞紀實走得也很艱難,一個是它以前的高峰過了,社會動蕩期也到了。其實任何現象不是一小批先鋒的人想出來的,是社會推出來的,絕對是這樣。我相信,紀實攝影的黃金時代,在中國會過去的,就像GDP經濟發展速度,以前都是兩位數的,現在保8保7都危險,都是這樣。經濟體量大了,速度會越來越慢,這是全世界國家發展的趨勢,中國不可能例外,沒沖突,沒有戲劇性,平穩了,就難拍了。

吳棟:你如果做展覽,也不會放在美術館。

雍和: 我也有私心,如果要我放美術館,我也想的,弄得很純粹很藝術,有什么不好,而且現在這個社會,藝術很吃香的。但我們國家,攝影現在最大的問題,我覺得是藝術和新聞紀實不分。

推銷獼猴桃 2002年

吳棟:你心里的線在哪?

雍和:我舉個例子,歐洲搞新聞的人搞新聞,搞藝術的還是搞藝術。我們這里許多搞藝術的中堅力量是一批記者,我覺得這不對的。他們是覺得記者做不下去了,我不是說他本人的問題,還有環境的問題。現在會出現這種怪現象,有些記者拿的是新聞傳媒的工資,心里惦記做的是藝術照片。可能是我的想法比較傳統吧,我覺得搞藝術就是搞藝術,搞新聞就是搞新聞。

吳棟:但說實話,現在攝影記者的生存環境不如以前好了,如今拍紀實如何才能突破才能生存?

雍和:好照片還是賣得出價格,但不是走進畫廊,你可以賣給好的紙媒或是網站,當然不能和藝術品比,但它是個可以經常進行的活動。不管什么時代,好的產品還是能夠銷售出去,它的關鍵是要有種不可取代性,不能和別人同質。我可以說好照片并沒有泛濫,別人還是愿意用好的價錢買你照片。

吳棟:你會給你的家人拍照么?我看你說你一開始是幫你太太拍。

雍和:拍得少。她覺得我幫她怕不動腦筋了,她要你把她拍得漂亮點,皮膚白一點。我越到后面想拍出她有意思的一面,很多瞬間我都覺得很靈的,但她要溫文爾雅的,所以到后面她就不要我拍了。

有些東西會變,需要與時俱進;有些東西卻永存,需要堅守不移。

吳棟:我們希望看到能夠深刻反映中國當下社會現實問題與癥候的作品,您對正在創作紀實攝影的攝影師有哪些要說的話?

雍和:我認為紀實攝影,說到底,一是以自己獨到的角度,記錄社會現狀和變化;二是用圖像(也與文字或其他搭配)工具,來表達對社會、對人對事的觀察和看法。

紀實攝影,不應該是孤芳自賞的象牙塔,也不是雕蟲小技的競技場。做一個勤奮的記錄,是最起碼的要求,我以為一個真正做紀實攝影的人,應該是有獨立思考,對這個世界、社會、時代有看法,他的志向不僅僅拍照片留存,更要通過不同途徑傳播他的觀察和思想,微言大義,進而影響或推動社會的進步。是忠實的文書,也是敏銳的哨兵;是攝影家,也是戰士,紀實攝影不能回避擔當……

( 文/吳棟 )

合肥路 2014年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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